“不说劝其如何向善,但也时时从旁多加劝阻,令其少造杀孽。”
“人总喜欢钻牛角尖,佛门僧侣也难免如此。”裘图摇了摇头,将燃起的香插在香炉内,“那雄霸枭雄本性,可谓根深蒂固,何其难改,难劝。”
“老衲非是佛陀临凡,当是度化不得。”
话落,双手背负,转身朝法藏方丈踱步而去。
“但经老衲观察,其子龙腾确是个光明磊落,心系苍生之人。”
“踏、踏、踏.....”
法藏方丈看着徐徐逼近的裘图,面露恍然之色,“怪不得传闻大僧在天下会一直任职教头,还成为了雄霸膝下儿女的老师。”
“原来是藏着这份深意。”
“踏。”
脚步落定,裘图已站在法藏方丈身前三尺之处,高瘦之躯微微俯身,面露不解之色道:
“方丈,你若是要告知老衲泥菩萨下落,为何不在书信中写明,何必非得亲见老衲?”
闻言,法藏方丈展臂一引。
裘图会意,二人便朝着蒲团走去。
待二人于佛像金身前的蒲团相对盘坐后,方才见法藏方丈,合十轻声道:“贫僧不过是一时动念猜想,未亲见大僧,岂敢确信裘无命便是大僧本尊。”
裘图微微颔首,以示理解。
但见法藏方丈垂眸观鼻,语声悠悠道:
“当年,雄霸初建天下会,虽势如破竹,短短数年便打下不小基业,称霸西北武林,但更多是恰逢武林方历数番劫难,凋敝之故。”
“其时,武林诸多大派势力纵有忌惮,但也不至于望而生畏,无力抵御。”
“但凡稍过几年,待得这些大派喘过气,覆灭天下会亦不过翻掌之间。”
说着,法藏方丈缓缓转头,浑浊老眼上抬,视线落在佛像金身那慈悲双目之上。
“可自从雄霸得泥菩萨批命后,不但多次逢凶化吉,更是得大僧你亲自上门坐镇。”
“尤自大僧先于岭南逼退剑圣,后至乐山,力斩麒麟尾。”
“天下会自此可谓声望滔天,引得无数英豪争相附庸。”
“而后,其门下不但三位弟子武功日新月异,早早追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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