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刻暂停。”
“自上而下,尽灌肉身;肉身如器,清浊自分。”
“器清纳万念,器浊受一尘。”
“凡夫只见皮骨相,不见念从何处生;”
“终身为念役,未识念落因。”
“欲参无量,先见魂影。”
“待得起落见念,则风云骤起,天象倒翻!”
念罢,法藏方丈便静默不动,双眸仅余一线,似闭非闭。
唯余殿内檀香袅袅,烛火摇曳,映得二人面容明暗不定。
对坐的裘图此刻早已双手按膝,一头黑发垂下,凝眉皱目,陷入深深沉思之中。
良久,裘图忽轻声开口道:“法藏方丈参悟日久,可明其中玄机一二?”
闻言,法藏方丈才徐徐开眼,沉声道:“这魂居于上,念如瀑悬,昼夜倾泻,自上而下,尽灌肉身,似与《解深密经》有关。”
说着,便见法藏方丈喃喃念诵道:
“阿陀那识甚深细,一切种子如瀑流;我于凡愚不开演,恐彼分别执为我。”
旋即直视裘图双眸,双手合十倾身,“贫僧斗胆猜测,此功莫非是需领悟传闻中的第八识,方能修行。”
但见裘图皱眉一瞬,摇头道:“八识具通,则大圆镜智,证无上佛果,举手投足映现万法。”
“纵然达摩祖师都未达此境界,又怎能创出这般佛学修为高深的武功呢?”
法藏方丈闻言颔首。
毕竟若八识具通,那便是真正意义上的佛陀菩萨。
届时神通信手,万法自生,又何须习此世俗武学。
但见法藏沉默片刻,又沉声道:“《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》所言:一切众生从无始来,种种颠倒……”
“妄认四大为自身相,六尘缘影为自心相,譬彼病目,见空中华及第二月……”
“由妄执故,非唯惑此虚空自性,亦复迷彼实华生处,由此妄有轮转生死,故名无明。”
“倒是应了碑文中:凡夫只见皮骨相,不见念从何处生,终身为念役,未识念落因。”
“不知大僧有何高见?”
裘图低着头,反复搓动冰魄扳指,沉吟良久,复又摇头,语声苍劲高渺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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