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涛心里基本有了数。
只等新渔船到位,再把朱师傅单独叫来好好谈一次。
赵老头这边,从静海回来就心事重重。
江涛心里也不舒服,但小九的事终究急不来。
等公司骨架立稳,赵老头管起后勤,那些跑腿看船的事,自然就不用他干了。
今天的会议算是确定了基本框架。
高主任全程列席,没插一句话,心中却暗暗惊叹。
江涛三言两语,就把在场几人的去向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这小子哪像个没见识的农村人,就是县里那些国营厂的厂长,也没他这份调度人的本事。
“行了,桌子搬到院子准备吃晚饭吧。”
江涛站起身。
众人也纷纷起身。
有人去搬桌子,有人搬凳子,院子里热闹起来。
朱师傅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明显还琢磨着刚才那番话。
江涛叫住他,“朱师傅,等忙完这一阵,咱俩单独喝两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