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飘出几里地远。
差不多十一点,李支书带着挖鱼塘的村民回来了。
还没到院门口,在村道上就闻见了那股子霸道的香味。
“乖乖,今天又有好吃的。”
大刘和二狗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,“昨晚我做梦都在涛子家吃饭,那红烧肉香得我半夜流口水。”
“你俩这出息。”
李支书背着手,故作矜持地走在最前面。
今天他特意没到江涛家蹭早饭,是以,自我感觉非常伟光正,腰杆子都挺直了几分。
其他村民也都咽着唾沫,恨不得一个箭步冲进院里。
可李支书装作慢条斯理的样子,他们也不好表现得过于猴急,只能强行按捺住心头的馋虫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就这样磨磨蹭蹭,当他们快到江涛家门口时,远远看见院外站着几个村民,正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。
“他们干什么啊?”大刘不解。
“还能干什么?”
李支书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优越感,“不就是闻见香味了,眼馋呗。想吃,又没脸进来,只能在外头闻闻味儿。”
“想吃?没干活怎么能吃呢?”
二狗有些愤愤不平,觉得这些人太不讲究。
“可不就是嘛。”
李支书非常得意地回头看了一眼,“你们几个要不是我选出来的,也没的这些口福。这叫劳有所得,懂不懂?”
“那是那是,都亏了李支书提拔。”
挖鱼塘的几个村民立刻心领神会,纷纷拍起了马屁。
李支书听了,脸上笑开了花。
他更加不急了,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,走路都快成踩蚂蚁了。
大刘、二狗几人跟在后面,饿得前胸贴后背,心急如焚,恨不得替李支书长了腿,可又不敢造次,只能干咽唾沫。
不过,还好,江涛家那扇敞开的院门就在眼前了。
“咳咳。”
到了门口,李支书故作矜持地清了清嗓子,领着众人迈着四方步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院门。
那几个村民被这阵势弄得有些窘迫,讪讪地缩了缩脖子,却依旧舍不得挪步,依旧贪婪地吸着鼻子,仿佛多闻一口,也能填饱肚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