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斤鲥鱼?
他的心猛地跳了一拍。
上次去县里买渔船,半路上撞见一群两百来斤的鲥鱼,刘主任激动坏了,连声惊呼长江三鲜之首。
没想到才隔了短短九天,这金贵的鱼群又来了。
而且,这次竟然就在滨江村江段。
这可是天大的好事!
自家门口下网,从出船到收网,半径不出五里水路。
省了跑东跑西烧柴油的油钱,省了往返折腾的功夫,等于是送上门的财路。
上次那两百斤鲥鱼,刘主任可是七十块一斤抢着收。
这次上千斤,那就是七万块进帐!
说起来,这情报来得真是时候。
明天新楼就动工,这七万块简直是神来之笔。
除了时间晚点,其他没毛病。
不过,为了这上千斤软黄金,熬一宿值!
鲥鱼,素有清明早,芒种迟,立夏小满正当时的时令讲究。
现在五月底虽已过了最肥美的小满时节,却恰恰是生殖洄游的高峰期。
成千上万条性成熟的鲥鱼从海里涌入长江口,逆流而上,日夜兼程,赶往上游的产卵场。
这些鱼在海里长到两三岁,体内像装了一台精准的生物钟,一到春末夏初便成群结队地从黄海浅滩游进长江。
进江之后,它们基本不再进食,全靠体内储存的丰厚脂肪维持体力。
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,一代代传下来的古老规矩。
也正是这个规矩,让他江涛坐在家门口就撞上了这拨鱼汛。
朱师傅说,鲥鱼娇贵,出了名的难伺候。
鳞片嫩得像纸,出水即伤,离水片刻便开始失鲜。
进舱必须用软网兜一条条地舀,不能磕不能碰。
暂养得用活水舱,水温不能高,密度不能大。
运输更得赶时间,从出水到上桌,每一步都是在和鲜度赛跑。
好在有上次的经验打底,加上朱师傅是个老手,心里多少有底。
但眼下还有个问题。
渔船前几天刚装了绞盘,吊杆却一直没到位。
没有吊杆,渔网起水时,稍不留神就蹭到船舷上。
鲥鱼那身鳞片哪经得起磕碰,擦掉一片,品相就打折扣,价钱也跟着往下掉。
要是能在今晚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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