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定自己永远是被偏爱的那个。
挂断通话,宁悦长长舒了口气,不用再四处奔波看人脸色拉投资。
她暗自笃定,今日轻视她的人,未来都会被自己远远甩在身后,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。
-
另一边。
谢琮澜刚挂断宁悦的来电,老宅老太太的电话紧随而至,“琮澜,我已经打听清楚,你因身份不参与项目创业,但却让人前后拿出十个亿扶持宁悦创办宁静科创。”
“如今项目没赚到一分收益,反倒持续大额亏损。”
谢琮澜指尖轻叩办公桌,从容回话:“初创药企前期投入大,短期亏损是行业常态。”
“你还打算继续动用资源帮她对接合作?”
电话那头老太太语气冷硬,字字带着警告:“我把话撂在这里,你一意孤行只顾宁悦、罔顾宁雾的处境,那我就动用谢家的关系全数收回当初投给宁静科创的所有资金、项目产权,连带你拨过去的十亿投资一并清算。”
他做事,太不考虑谢家体面。
她可以人宁悦,也可以认那个孩子。
可事情,必须体面。
谢琮澜闻言陷入长久沉默。
谢琮澜听着老太太的训话,神色平静无波,只静静沉默。
“你念旧情适度帮衬无可厚非,但不能为了偏袒,不顾及谢家。”
老太太握着手机,身在老宅院子里修剪花木,话音沉稳凝重,“这些道理,你心里全都清楚吧?”
近来谢琮澜与宁悦在业内行事太过张扬,各类流言蜚语早顺着亲友圈传进老宅。
从前老太太素来懒得插手小辈生意与情爱纠葛,可接连曝出的传闻实在离谱,她不得不上心管束。
“你从前再三表态不愿和宁雾离婚,可你现下种种行事,哪里看得出半分留恋?”
听筒那头长久缄默,老太太放下手里园艺剪刀,面色愈发严肃:“我在同你说话。”
“知晓了,奶奶。”谢琮澜低声应声。
老太太步步追问症结:“你对宁悦,到底抱着什么心思?如今坊间传闻愈演愈烈,闲话满天飞。”
“凛洲张口闭口唤她嫂子已经出格,这件事你不可能毫不知情,限期妥善处理干净。”
“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