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“这里的场合,不太适合你们,先请离场吧。”
命令一出,偌大的宴会厅再次陷入死寂,落针可闻。
宁悦浑身僵直,不敢置信地抬眼望向谢琮澜,眼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期盼。
她满心盼望这个相处多年的男人能出言挽留自己,能站出来为自己说一句话。
可谢琮澜只是淡淡抬眸,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开口吩咐:“安排车辆,送宁小姐一行人回去。”
话语平淡,没有半分多余的安抚,也没有半句辩解维护,冷漠得像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一旁站着的谢越辞看到眼前这一幕,心中也大为意外,可他深知谢父的威严。
她万万不敢当众违逆长辈的决定,只能按捺住心底的心思,站在原地静观其变。
宁悦心里又慌又乱。
今天被当众从庆典被轰走,等同于变相坐实了她尴尬难堪的处境,往后她名下公司的业务拓展、人脉往来、圈子立足,都会受到极大的负面影响。
可事已至此,局面早已无力扭转,她纵使满心不甘,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个结果。
随行的宁父宁母以及一众亲友个个面色难看,垂头丧气,一行人在现场工作人员的引导下,沉默地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。
路过宁雾身边时,宁悦停下脚步,眼神发沉。
她将今日所有的不顺与难堪,全都一股脑归咎到宁雾身上。
宁雾坦然自若地迎上她充满敌意的目光。
她只觉得可笑。
宁悦本身能力出众,头脑精明,本可以靠着自己的真才实学在行业内站稳脚跟,闯出一番天地。
却偏偏执迷不悟,一门心思依附旁人,把自己的人生全部寄托在一段不清不楚、见不得光的关系里。
实在是得不偿失,愚不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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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风波落幕,宴会厅内的氛围慢慢恢复如初,宾客们重新谈笑风生,可私下里低声的议论却从未停止。
宁悦往日苦心打造的干练爽朗人设彻底崩塌,整个上流圈子的人都看清了她刻意攀附、制造虚假假象的心思。
这件事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很快便在上流圈层彻底传开,成了众人私下闲谈打趣的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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