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很多第一次见到你的人,都会觉得眼熟。所有人都说,你和我那位早逝的妹妹,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。
安宁就是顶着亡妻容貌刻意模仿,攀附谢家的外人。
周老何等通透,瞬间听出她的小心思,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。
“容貌相似只是寻常缘分,科研立身,看的是实力与本心,不是长相皮囊。”
宁悦连忙乖巧点头,继续卖惨铺垫:“我知道周老,我只是太想念我妹妹了,她当年温柔善良、天赋极高,可惜命运太薄,早早离世。”
她抬眼看向安宁,“安宁姐姐,你真的和她一模一样。有时候看着你,我都恍惚觉得,她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。”
安宁语气平淡,“皮囊相似是天意,但路是自己走的,本事是自己挣的。”
“宁小姐与其沉溺逝者,纠结容貌,不如好好打磨自己的能力。”
“毕竟靠别人光影活一辈子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