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怜韵抬手擦去她的眼泪。
“定不了明面上的婚,我们就定实质上的关系。”
宁悦愣住:“什么意思?”
刘怜韵眼底闪过狠色。
“他不主动,他不负责,他不娶你。”
“那我们就逼他负责。”
“生米煮成熟饭,他一生最重名声、最重责任、最重体面。”
“只要你和他有了实质关系,只要外界所有人都认定你们是夫妻。”
“哪怕法律婚书还在,他也必须对你负责到底。”
宁悦心惊:“可是……他根本不碰我,他一直对我很克制。”
刘怜韵冷笑一声。
“克制?”
“男人的克制,最容易破。”
“过两天,医学界泰斗周老的寿宴。”
“周老是行业德高望重的前辈,清和生物一直在对接他的项目,安宁一定会到场。”
“我们全家也要出席。”
“到时候人多眼杂、场地复杂、宾客混杂。”
“我自有办法,让你们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宁悦又慌又期待,忐忑开口:“阿姨……真的可以吗?万一失败了……”
刘怜韵拍她的手,语气阴狠笃定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筹划好一切,万无一失。”
“只要睡了,只要曝光出去,全网皆知。”
“他谢琮澜,必须娶你,必须对你负责,必须留你在谢家。”
“到时候,什么死去的故人、什么安宁博士,全部压得抬不起头。”
宁悦眼底重新燃起疯狂的执念,狠狠点头。
“好!我听您的!我一定要留在他身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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