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了简单的神经反应测试之后,医生给出结论。
“只是表皮软组织挫伤,皮下有轻微淤血,没有颅内出血的风险,只需要按时涂抹消炎药膏,定期换药静养即可,切忌情绪大起大落和剧烈活动。”
医生一边叮嘱注意事项,一边帮宁雾做了初步的消毒包扎。
全程谢琮澜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沉默地看着这一切,面色冷峻,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
既没有道歉,也没有半句关心的话语,仿佛只是在旁观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务。
医生交代完毕之后便躬身告辞,偌大的公寓再度只剩下宁雾和谢琮澜两个人。
宁雾不想继续和他共处一室,浑身紧绷的状态只会加重头部的眩晕感。
她起身打算去浴室简单冲洗一下,放松紧绷的身体,顺带躲开这份压抑的氛围。
她径直走进浴室,反锁上门,打开花洒,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,稍稍缓解了连日以来积攒的疲惫。
可刚刚大病初愈,加上后脑受创,又经历了刚刚激烈的情绪对峙,身体早就已经抵达了承受的临界点。
温热水汽氤氲了整个浴室,脑部供血一时间跟不上,强烈的眩晕感猛地席卷而来,眼前天旋地转,视线一点点变黑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地面倒去,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。
她好像看到。
浴室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,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冲了进来。
是谢琮澜。
他扶住了自己,“老婆,怎么了?”
这一声久违的老婆,太过温柔急切,和平日里那个冷漠偏执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半昏迷状态下的宁雾意识已经模糊不清。
做梦吗?
可笑的梦。
恍惚之间,思绪一下子飘回到两人结婚第一年的时候。
那时候没有宁悦从中挑拨离间,没有无休止的偏心与猜忌。
刚成婚那段日子,谢琮澜尚且保有温柔体贴的一面。
会记得她的生理期,会在她熬夜钻研药理资料的时候默默送来温热的夜宵,会抽出时间陪着她逛研究所。
耐心倾听她对于新药研发的构想。那时候的他,眉眼温和,事事顾及她的情绪,是真的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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