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他,眼底一片平静无波。
“谢琮澜,我们之间早就没必要做这种看似亲近的举动。”
她语气平平,“就算伤口发炎恶化,也是我自己的事情,与你无关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男人沉下来的脸色,拿起随身背包,径直走向玄关开门离去。
谢琮澜握着药膏站在原地,看着被关上的房门,指尖微微收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