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韵打断她,“之前琮澜纵容你、护着你,其中缘由或许你自己清楚,他也感念你照顾孩子的付出,但这次清和解约的事,我看得很清楚。”
“他对你,不再是无条件偏袒了。”
宁悦鼻尖一酸,委屈瞬间翻涌上来:“阿姨,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,安宁突然要解约,我根本无力挽回,琮澜他不仅不帮我,还要让我出国,让我走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刘怜韵轻轻叹气:“他是性子太稳,太理智,从来不会掺杂私人感情。”
“可你不一样,你守了五年,赌的从来不是生意红利,是留在他身边的资格。”
宁悦抬头:“阿姨,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我真的不想走,我舍不得清清和阿臣也舍不得他。”
“最稳妥的——”
刘怜韵看着她,一字一句:“把你和琮澜的婚事,彻底定下来。”
安宁回来了,就是定时炸弹。
哪怕她不宁雾,也是定时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