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僵,哭声骤然哽在喉咙。
她怔怔抬头,脸色惨白如纸,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谢琮澜眸光沉静冷淡:“你可以收拾东西,出国继续深造。”
宁悦一僵,“什么意思?”
谢琮澜,“能力不足就该补足一切,而不是哭哭啼啼,这么多年了,有进步吗?”
“安宁可以深造回国,技术壁垒来自海外,想超越,更需要从自身出发。”
宁悦脸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