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通透清醒,又体面。
她不要谢琮澜迟来的愧疚,不要谢家迟来的弥补,不要任何人把对宁雾的亏欠,半分加注在自己身上。
她不靠任何人的愧疚立足,不靠任何人的偏爱存活。
她自己,就是自己的圆满。
老夫人听完,久久无言,眼底满是震撼。
她终于彻底明白。
眼前这个女人,真的不是宁雾。
宁雾永远说不出这样清醒通透,彻底释然的话。
老人缓缓颔首,郑重应下:“好孩子,我懂了。”
“是谢家狭隘,是我们执念太深,扰了你清净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“从今往后,谢家上下,无人再将你与旧人捆绑。”
“过往亏欠,我们自会心底铭记,绝不牵连无辜。”
安宁闻言,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的。
“老夫人明事理,谢谢。”
-
雕花木门被轻轻合上。
安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庭院尽头。
正厅内沉寂无声。
垂落的素色屏风之后,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。
谢琮澜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衫。
他方才一直隐在屏风阴影里,将方才安宁与老太太的对话,尽数收入眼底。
他全程沉默,全程隐忍。
老太太端坐在太师椅上,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温润的玉扳指,抬眼看向身侧神色晦暗的男人,语气平静,“你看吧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“她不是你心心念念,离世五年的那位原配夫人。”
“你偏不信,非要躲在这里亲自看一看,亲自试探一番。”
“如今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总该死心了?”
谢琮澜薄唇紧抿,下颌线绷得僵直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没有立刻反驳,也没有应声认可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或许不是。”
“身形眉眼相似的人,世间未必没有。”
老太太放缓了语气,轻声劝慰,“天下容貌相似者千千万万,不过是巧合罢了。”
“琮澜,你执念太深,是你心里一直放不下,所以才会看着谁,都觉得像她。”
谢琮澜,“不是巧合——”
老太太微微蹙眉:“可性情、气度、心性,全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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