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,与他俊美的外表相对比,兼简直可以用狰狞来形容,到处都是伤疤,一道道交织不清,有新伤也有旧伤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看着她的反应,皇甫濯轩冷然道:“这上面大部分都是拜你所赐,怎么?害怕了?”
“不是我。”百里烟剧烈摇摇头,这些不是她做的!这个身体的原主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,她到底对眼前的男人有着怎样的过去,会让这个男人如此恨她入骨。
“哦,朕忘了你失忆了?”皇甫濯轩一把抓住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,宛如地狱索命的恶鬼道:“放心,朕会让你,一点点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