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甫濯轩漆黑的眸子看着她道:“你想说有人设计你来这的,你不知道朕在这?”
百里烟重重点头。
皇甫濯轩轻笑一声,下了水。
“你你你不要过来!”百里烟都快要吓哭了,这个男人听不懂她的话吗!
皇甫濯轩压根没有听到百里烟声音里的害怕,步步紧逼将百里烟逼到无路可走,他一把抓住她右手的手腕抬起。
一截皓腕上有一排牙印,那伤口许是当初伤的很深,留着疤此生也无法消除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皇甫濯轩眼神一暗,质问着百里烟。明明一模一样的人,连伤口都一模一样,性格却变化如此之大,失忆,他是不会相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