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烟咳了两声,白皙的脸颊染上粉,她懊恼地瞪了皇甫濯轩一眼,像是示威一般,又灌了两口酒。
“呼呼。”百里烟辣的吐着舌头,扭头看向皇甫濯轩道:“你知道这世界最痛苦的是什么吗?”
皇甫濯轩看着她,并未开口。
百里烟见他不说话,乐呵呵了两声,得意道:“是喝酒!”她举起手中的酒壶在脑袋边晃了晃,听着里面的水声弯了弯嘴角,又喝了两口,皱着小脸心满意足的发了“啊”的一声,将酒壶抱在怀中。
这酒很奇怪,明明很辣,却有股很香很香的味道,最后化在舌尖,由辣变成香甜,让人忍不住再喝一点,想追踪它到底是什么味道。
“那你知道为什么喝酒是人世间最痛苦的吗?”百里烟眯起眼睛,扬着笑看着天上的弦月,自顾自道:“那是因为曾经有一个人问天帝,他想知道人世界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?天帝让他自己去人间看,他穿越红尘万丈,最后回来告诉天帝,喝酒最苦,因为每一个喝酒的人都龇牙咧嘴。”说完,百里烟对着皇甫濯轩做了一个喝完酒后龇牙咧嘴的表情。
皇甫濯轩静静看着她,墨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天上的弦月,倒映着地上的琼宇,倒映着面前微醺的脸。
“欸?你好像喝酒没表情欸?”百里烟稀奇看着皇甫濯轩,然后喃喃道:“也是,你是面瘫的暴君,有表情才叫怪。”百里烟连喝着酒没喝几口后晃了晃,朝着皇甫濯轩无辜道:“好像,没有了?”
皇甫濯轩不知道从哪又变出一壶酒,百里烟一看立刻喜滋滋拿过去,拔掉酒塞,闻了闻,叹了一句“好香”,像只小猫般伸出舌头舔了舔酒壶边,小心翼翼喝着。
皇甫濯轩看着她,也饮着手中的酒。
“弃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;乱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烦忧。长风万里送秋雁,对此可以酣高楼。蓬莱文章建安骨,中间小谢又清发。俱怀逸兴壮思飞,欲上青天揽明月。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。人生在世不称意,明朝散发弄扁舟!”百里烟对月豪情举起手中的酒壶,转过头将手中的酒壶与皇甫濯轩手里的酒壶一撞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干杯!”百里烟表情认真,仰头又饮,有些酒从她的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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