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。
百里烟连忙蹲下身摸索着给皇甫濯轩脱鞋,脱完后她咬住嘴唇站在床边小声懊恼道:“你个臭种马!”反正他也喝醉了,不知道她说什么,索性百里烟就将心中的不快发泄出来。
虽然她知道他是皇帝,历史上哪个皇帝不是皇宫三千,她也无法说什么一夫一妻制去跟他这个古代人辩论,强怕他一下接受现代人的观点,但是她心里面就是闷闷地不开心,却又自己生气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他而不开心,每天因为矛盾的自己而烦心。
黑暗中,她看不见皇甫濯轩的脸,顿了顿后,她转身朝外走去,却是一会儿踩着了纱幔摔倒,一会儿是自己撞到了屋内的柱子碰头,吃痛声时不时响起,好一会儿才摸到门。
百里烟揉了揉自己刚被撞的额头,回过头瞧了一眼漆黑的屋内,这是什么狗屁习惯啊,天黑请闭眼吗?
屋内,一直听到百里烟摔倒或者是撞击声音的皇甫濯轩嘴角轻勾,端坐在床上,一双眸子早已习惯于在黑夜视物,看着百里烟的身影,眸子里深不可测。
突然,一道黑影在他面前出现,皇甫濯轩低沉着声音吩咐道: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“是。”那黑影毕恭毕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