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为什么偏生放不下这一个?成大事者,不可这般放不下一个棋子。”
“她不是棋子。”南慕卿嘴角轻勾看向太后道:“我也不是偏生放不下这一个,只是刚好放不下的人是她,我的事情太后就不用细过问了,放心,碍不了太后您的计划的。”
“你!”刚下去的血气这回儿又泛了上来,太后颤抖着手指着南慕卿半晌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毕竟,若是没有利用价值,太后也会把我这个外孙当成怪物来看吧。”南慕卿笑得邪气,太后怔住,看着眼前的男子。
南慕卿从太后寝宫回来后,宫人对他说百里烟还没有醒,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,推开门,南慕卿进了屋。
床上的女子肤色已经恢复成正常的颜色了,只是面颊苍白,一副很虚弱的模样。
南慕卿站在床边看着百里烟,突然低着声音笑了起来。
“还是病的时候看起来顺眼点。”平日里的她太过于张牙舞爪,时刻防备了。
“忙了大半天,我累了。”南慕卿对着百里烟道,床上的女子并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南慕卿自言自语道,然后上床躺在百里烟身边小心翼翼靠近她,她的身子很暖,想让他一直靠近她,一直……
那天发高烧,一个温暖的人一直在他的身侧,那种温暖他从来没有体会过,仿佛漂泊的人也有了牵挂。
“你是温暖的。”南慕卿搂住她,心满意足的叹息一声,那种满足让他心生喜悦,不愿放手。
第二天,百里烟醒来时,外面的阳光已经移到床榻上,她用手堪堪遮住眼喃喃道:“皇甫濯轩。”
门“咯吱”一声打开,一个青衣男子含笑看着她道:“你醒了?”
百里烟愣愣看向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,猛地一个激灵道:“你怎么在这!”
她环顾四周,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在什么昨天呆的那个房间里,封衍也不在她的身边,她只记得封衍带她离开了,后面很多的事情她都记不得了。
“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?”南慕卿将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汁放在百里烟的床边,居高临下看着百里烟道:“还是说你想屋里面另有他人?”
他的话中有话,百里烟心中“咯噔”一下道:“我就是想不起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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