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百里烟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握着他,触电般松开他的手,百里烟有些慌乱道:“我、我们到了吗?”
皇甫濯轩轻“嗯”一声,吹灭手中的烛台带着百里烟往光亮处走去。
走过这幽长的甬道,空间豁然开朗,大概有十几二十几个人坐在屋内,期间还有丫环小厮上着茶水。
对于百里烟跟皇甫濯轩的到来,大家只是撇了一眼他们两个人就收回视线,并没有过多关注,皇甫濯轩跟百里烟在一处拐角的空桌下坐下,就有侍者端上茶水糕点。
“你现在可以跟我说,这里是哪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