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女人偷了我们镇国侯一样很重要的东西,你既然是她舅舅,看样子也对这件事情知情,我们宁可错杀一万,也不能放过一个人,要想要人,去牢里要吧!”说完,那官兵头目就让手下的人押着百里烟跟扶桑出去了。
阜外,皇甫仁看着压出来的人,眸光暗了暗。
“什么情况。”他看着百里烟身边还有一个男人,朝那官兵的头目问道。
“回侯爷,这个男人说是这个女贼的舅舅。”那官兵头目如实回答。
“放了这个人,本侯只需要捉拿这个女贼。”皇甫仁的视线落到百里烟身上,百里烟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