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,徐叔叔走得安详,您别太伤了身子,江山还指着您呢……"
“哎……”
老朱叹息一声,郑重道:“停朝三日,文武百官,素服致祭,光禄寺备太牢,咱……咱亲自去祭!"
……
次日清晨!
太子朱标身穿常服,手臂上缠着一道白绫,站在魏国公府门口。
徐允恭领着一大家子人,已经在门口候着了。
他一身重孝,白袍白冠,腰里系着麻绳,脚上是草鞋,脸上没什么血色,眼睛通红,看到朱标,他扑通一声就跪倒在雪地里。
"臣徐允恭,率阖府上下,恭迎太子殿下!"
身后徐家老小呼啦啦跪了一片,有哭的,有抹眼泪的,寒风吹过,白幡哗啦啦地响。
朱标立马上前,弯腰把徐允恭扶起来:"允恭,快起来,不必多礼!"
徐允恭不起,额头抵着雪地,声音哽咽:"臣父……臣父蒙陛下垂恩,太子亲临,臣阖府上下……感激涕零……"
"起来说话。"
朱标手上用了点劲,把他拽起来,拍了拍他肩上的雪,说道:"徐叔叔与我父皇,少年相交,那是过命的交情,我来送徐叔叔一程,是应该的。"
徐允恭这才起身,低着头,在前面引路。
进了府门,一路都是白的。
灵棚从大门一直搭到正厅,白幡白幔,纸钱撒了一地,风吹得纸灰打旋。
府里的下人个个腰系白布,来来去去,脚步都放得很轻。
正厅改成了灵堂,正中摆着徐达的灵柩,前面供着长明灯,香烟缭绕。
朱标进了灵堂,站定了。
他看着灵柩上那面"魏国公徐"的铭旌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小时候,徐达经常来家里,给他讲战场上的故事。
徐达话不多,但每次见了他,都是笑着夸赞他,这么多年过去了,私下,都是称呼徐达为“徐叔叔”。
徐达经常对他说,太子殿下将来是要坐天下的,可得好好读书。
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朱标深吸一口气,接过徐允恭递来的三炷香,就着烛火点了,恭恭敬敬地对着徐达的棺椁拱手行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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