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连王府三护卫都没给配齐,就藩后全是秦藩在帮他组建护卫,所以,在西北,肃王对秦王言听计从。
大明的藩王,无论是内王还是塞王,都有强弱之分。
秦藩坐镇西安,防的不是北方的鞑子,而是西番十八族,而肃藩以及还没就藩的庆藩,都是秦藩的预备役。
临近的藩王之间都是绑在一起的,就像西北的秦藩和肃藩,开封的周藩其实也是北平燕藩的后勤,山东的齐鲁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“二哥!”
坐在一旁的鲁王朱檀靠在椅子上,双手抱在胸前,说道:“有个事,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!”
秦王瞪他一眼,冷声道:“那你就别放,憋着……在山东学了几年的孔孟之道,学一身的臭毛病出来了。”
齐王眉头一皱,怒了一下后,不敢反驳。
“二哥!”
晋王劝道:“你让他说吧,别把他憋死了。”
秦王不耐烦的说道:“放吧!”
得到允许,齐王身子向前一挪,说道:“二哥,你们是塞王,镇守一方,出塞杀敌,那本来就是你们的指责,可我们就不一样了,我,还有五哥,七哥,我们是内王啊,父皇怎么想的,还让我们跟着出塞……”
秦王猛然瞪着他,晋王好像得到什么信号一样,端起酒杯,直接泼了过去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质疑父皇?”
“三哥!”
周王立马起身劝道:“这是做什么啊,有话好好说!”
“说什么?你想听什么?”
晋王指着鲁王厉声道:“瞧瞧你这副熊样子,整天吃丹药都把自己吃成鬼了,你也配当父皇的儿子,你只会给父皇添乱,你也配当大明的藩王,我也搞不懂呢,父皇怎么能把你这混账东西派来……”
“三哥!”
鲁王咬着牙说道:“你别欺人太甚!”
“我就欺负你,咋了?”
晋王怒道:“孬种玩意,你瞪我一个试试!”
“你!”
鲁王敢怒不敢言,他要不怕晋王都怪了。
“好了,好了!”
齐王站出来打圆场,说道:“三哥,老十喝多了,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,你消消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