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，倒比昨日还红火几分。”陆言接过茶盏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街巷拐角处。
那有两名身着粗布衣衫的男子正假装闲逛，眼神却频频瞟向卦摊，气息隐晦却藏不住敌意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低头抿了口茶，语气淡然对老板娘道：
“不过是些寻常问卜者罢了。”话音未落，便见那两名监视者对视一眼，悄悄后退几步，躲进了巷口的阴影中，显然是不敢过于靠近。
陆言心中了然，这些人应该王，李两家派人过来监视自己的，并无动手的胆子。
他也懒得理会，依旧端坐于卦摊前，继续为排队的人批卦解惑。
这时，一位身材婀娜、身着水袖罗裙的女子缓步走来。
女子头戴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，遮去了大半面容，只露出一双眼波流转的杏眼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带着几分媚意，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冷。
排队的行人见状，纷纷下意识退让，低声议论：
“这不是烟雨楼的花魁苏轻瑶姑娘吗？她怎么会来这儿问卦？”
“听说苏姑娘不仅容貌绝世，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，连府城不少达官贵人都想求见一面呢。”
议论声中，苏轻瑶已走到卦摊前，微微屈膝行礼，声音轻柔如丝，“陆先生安好，烦请为我算上一卦。”
陆言抬眼看向她，目光掠过她头顶淡淡的、略带晦暗的气运光团。
又注意到她指尖微颤，虽妆容精致，却难掩眉宇间的愁绪。
他微微颔首，示意她上前：“姑娘想算什么？”
苏轻瑶取出一锭银子放在卦桌上，银锭成色极佳，显然不是寻常人家能拿出的。
“我想算姻缘，”她垂眸看着卦布上的铜钱，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周遭的吆喝声盖过，
“想知道我何时能脱离风尘，寻得一处安稳归宿。”
周遭的议论声瞬间停歇，众人皆是了然。
花魁虽风光无限，却终究身不由己，寻一处安稳归宿，大抵是她们最大的心愿。
陆言将银子收下，随即看了一眼他头顶气运光团内的金色卦解，才将桌上三枚铜钱放入龟壳，递了过去，道
“摇三次，随心而动。”
苏轻瑶点点头，拿起龟壳轻轻摇晃起来。
她的动作轻柔，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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