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淡淡的青黑。
显然这段时间被府中的怪事折磨得苦不堪言。
即便对陆言的身份也有几分疑虑，却也别无他法，只能选择相信镇武祠派来的人。
陆言摆了摆手，神色依旧平淡，没有因姨娘的轻视而恼怒，也没有因柳老爷的谦和而懈怠。
缓缓开口说道：“柳老爷不必多礼，驱邪除秽本就是我接下的任务，自然会尽力而为。”
“不过，想要除邪，必先知晓邪祟根源。”
“还请柳老爷慢慢道来，府中怪事，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？”
“最初发生怪事的时候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征兆？府内上下，还有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？”
柳老爷闻言，连忙示意仆役搬来一张椅子，请陆言坐下。
自己则坐在一旁，缓缓整理了一下思绪，脸上露出几分回忆与惶恐，
“大人有所不知，府中的怪事，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。”
“起初只是府里的器物偶尔无故异动，夜里能听到轻微的异响，我们只当是下人们不小心，或是府里年岁久了，并未放在心上。”
他端起桌上的茶水，喝了一口，指尖微微颤抖，显然那段记忆让他心有余悸：
“可没过几天，府里的子弟就开始夜夜做噩梦。”
“梦里都是些青面獠牙的鬼怪，醒来后便精神萎靡，食欲不振，就连府里的下人，也有几个开始神情恍惚，说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我请了好几位道士、僧人前来驱邪，可他们要么束手无策，要么刚施法就浑身抽搐，狼狈离去，根本起不了半点作用。”
“后来，府里的怪事越来越离谱，夫人和几位姨娘也渐渐变得呆滞慵懒，有时候会对着空气说话，眼神空洞，仿佛魂不守舍一般。”
“我试过各种法子，都无济于事，实在没办法，才恳请镇武祠出手相助，只求大人能救救我们柳府一家人。”
柳老爷说着，声音里已然带上了几分哽咽，眉宇间的疲惫与憔悴愈发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