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冷汗如同雨水般从额头滴落，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强行施展法相，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。
此刻他只觉四肢百骸都传来阵阵酸痛，仿佛被一辆大卡车碾过一般。
但他还是抬起头，看向已经被捏爆的冰碧貂王，咧嘴一笑，
“狗东西，你再给爷叫个试试？”
风雪骤停，天地间一片死寂。
漫天血雨缓缓落下，落在裸露的黑色岩石上，红白相衬，格外刺眼。
方才还威压整片冰原、令二人绝境逃亡的冰碧貂王，连同它引以为傲的寒冰法相，彻底化为一滩肉泥。
只留下一颗冰蓝色内丹静静悬浮。
另一半，叶清寒握着月华剑僵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冷风卷起她凌乱的发丝，脸色依旧惨白，
可那双清冷如月的眼眸里，只剩下挥之不去的震颤。
一击。
仅仅只是抬手一握，便碾压斩杀七阶中期领主妖兽。
那等古朴威严、俯瞰万灵的法相，简直可怕的离谱。
她一直以为，自己已经足够看清陆言的实力，知晓他天赋逆天、底牌无数。
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，自己窥见的，从来都只是冰山一角。
未入七段，便可借秘术强行凝聚法相，越阶斩杀领主妖兽。
这般手段，已经超脱了整个大离王朝年轻一辈的极限。
回过神来，她顾不上体内翻涌的内伤，身形一晃，快步落到陆言身前。
看着单膝跪地、脸上却张狂的陆言，
她神色不由一怔。
但很快回过神，有些叹息道，
“你……真是个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