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陆言回来，她微微松了一口气，但见他神色凝重，不由得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陆言将羊皮卷轴放在桌上，展开：
“鬼算子跑了，但他留下了这个。这是天命教七座法阵的分布图。我已经毁掉了一座，还剩六座。”
离清涟看着地图上那些暗灰色的标记，目光微沉：
“这六座法阵的位置……你能确定吗？”
“能。”陆言指着地图上几个标记，
“这些位置与老师之前推演的结果基本吻合。其中一座，在天衍神山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起头看向离清涟：
“鬼算子临走前说，他们的教主即将出关。如果那位教主真的出关了，以我现在的实力，恐怕还不是对手。”
离清涟沉默了片刻，缓缓道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陆言的目光落在窗外，夜色深沉，皇城的灯火在远方闪烁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我需要尽快踏入混元境。在那之前，我要先毁掉尽可能多的法阵，削弱天命教的根基。”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离清涟：
“大离皇城的事情已经基本了结，鬼算子已逃，法阵已破，国运正在恢复。接下来，我要去一趟天衍神山。”
离清涟没有挽留，只是点了点头：
“天衍宗是九天宗门之首，那里的人不好相与。你此去，多加小心。”
陆言微微一笑：“放心，我既然能从千岛海活着走到这里，就一定能从天衍神山活着回来。”
夜色中，皇城的灯火渐渐熄去，只剩一轮孤月悬在天际。
陆言站在窗前，望着那轮明月，心中却在想着鬼算子最后那句话。
教主出关。
天命教的教主，究竟是何等人物？
他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混沌之气沉稳而有力的流转。
九段已破，接下来就是寻找突破混元境的契机了。
至于契机在哪，很简单，询问天师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