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个人踮着脚往摊位里张望，老道正坐在竹椅上，手里把玩着龟甲，嘴里絮絮叨叨地应付着：
“别急别急，陆小友马上就回来，他算得才准，我可不敢乱替他开口。”
“陆先生回来啦。”队伍里有人眼尖，率先喊了一声，众人立刻转过身，脸上都露出急切又恭敬的神色。
陆言快步走上前，对着众人拱手笑道：
“让各位久等了，稍安勿躁，一个个来。”
说着他把烧鹅往摊位内侧上一放，刚要坐下，老道就凑了过来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油纸包：“说好的分我一只，可别想耍赖。”
“少不了你的。”陆言无奈地笑了笑，对排队的众人道，
“各位稍等片刻，我先和老伙计分点吃食，咱们速战速决。”
众人都知道他算卦费神，纷纷点头应和。
陆言拆开油纸，浓郁的肉香立刻飘了出来，引得旁边几个孩童直咽口水。
他拿起一只完整的烧鹅递给老道，自己则拆开另一只烧鹅的包装，撕下一条鹅腿，一边啃一边开始给第一位客人算卦。
“先生，我家孙子铁头丢了，您帮我算算在哪？”第一位客人是个憨厚的老农，手里攥着十枚铜钱，满脸焦急。
陆言嚼着鹅肉，随手接过铜钱一抛，看了老农头顶一眼才道：
“往村西的芦苇荡去寻，娃儿被困在土坡下的石缝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