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。古厂长这个人太精了,精得一塌糊涂。现在他拿我没办法了,想跟我来硬的不行,来阴的又不敢,只能放下身段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,让你来当说客兼糖衣炮弹。说白了,这也算是一种妥协吧。可惜,他这招用错了对象。”
庄蓉轻咬着下唇,眼睫垂下半寸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说得没错。的确是他派我来的。他说……他说苏明年轻气盛,血气方刚,最吃这一套。可你,完全不吃。”
苏明笑了一声,拍了拍手,语气里忽然多了几分难得一见的诚恳和轻快:“回去吧,庄秘书。帮我带句话给古厂长。你告诉他听话就好,别再用那些下三烂的手段了,没用的。我苏明不缺女人。他若是想表示诚意,拿钱来,我还能考虑考虑。你衣服都扣好了,人也别多想,今天的事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庄蓉点了点头,脸上的红潮仍未完全退去。她站直身子,整了整衣襟和裙摆,然后朝门口走了两步。可当她走到铁门前、手已经碰到门销的时候,却突然猛地回过头来,眼睛直直地盯着苏明,像是憋足了勇气才开口:“苏明,难道你对我,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?”
苏明愣了一下。这事要换做之前,他或许会蒙混着敷衍过去,但庄蓉问得这样认真,眼睛里亮闪闪的,像是刚才被他揭穿之后反而卸下了一层面具。
他不想骗她,便在原地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笑,语气既坦诚又克制:“有!但我知道什么女人可以碰,什么女人不能碰。你属于后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