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装黄纸的塑料袋狠狠摔在桌上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九三年!黄泥岗!那口该死的砖窑拆除的时候,他没跑出来,活生生埋在里面的!”
吼完这句话,母亲捂着脸,转身冲进卧室。“砰”的一声摔上了门。
门框上的墙皮被震得簌簌掉落。
客厅里只剩下冯磊一个人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桌上散落的黄纸。
“砸死就砸死呗……那么大声干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