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果子，在衣服上擦了擦，咬了一口。汁水在嘴里炸开，清甜甘冽，能量顺着喉咙往下流，浑身都舒坦了。他眼睛微微亮了一下，又很快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“老东西，就知道偷袭，不要脸。”他嚼着果子含糊不清地又补了一句。
又一颗果子飞出来，砸在他肩膀上。他不躲不闪，硬挨了一下，果子滚到地上，他弯腰又捡了起来，塞进怀里，嘴上继续叭叭：“你没吃饭吗？力气这么小，不行就直说。”
鬼龙终于反应过来了。他被兰陵王捂了半天的嘴，此刻看到鬼凤接二连三地挨果子、捡果子、吃果子，眼睛都亮了。他也饿。他的肚子已经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好几声，声音大得整个溶洞都能听见。鬼凤骂人得果子，那他骂人，应该也能得果子吧？他可不是光挨打不还手的性子，正好试试深浅，还能顺便骗点吃的。
兰陵王松开了手，鬼龙立马扯着嗓子开骂，中气十足，声震四方：“你个见不得光的老流氓！躲在暗处扔东西算什么英雄好汉——”他话还没说完，一颗黑乎乎的东西从虚空中飞出来，劲道又狠又急。
“砰！”拳头大的石头，棱角分明，结结实实地砸在鬼龙的肩膀上。疼得他龇牙咧嘴，捂着肩膀直跳脚，骂声瞬间变了调：“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石头了！”
“砰！”又一块石头砸在他小腿上。鬼龙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，手忙脚乱地扶住石壁，嘴里还不消停：“不公平！凭什么他们挨的是果子，我挨的是石头！”一块更大的石头飞出来，精准地砸在他后脑勺上，砸得他往前一栽，脸差点贴地。
兰陵王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，免得被误伤。
鬼凤嘴角弯了一下，夏晴蹲在地上肩膀直抖，鬼龙捂着脑袋，蹲在角落里，敢怒不敢言。
鬼凤往怀里摸了摸——他刚才挨了三下，再加上夏晴挨的那一下，正好四颗果子，一人一个。
鬼龙接住果子，眼睛都亮了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嘟囔：“我挨了那么多石头，才分到一颗……亏大了。”
“你该庆幸。”兰陵王淡淡瞥了他一眼，“再骂下去，扔出来的就不是石头了。”
鬼龙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，闭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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