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纸磨过玻璃。
“我们得找个向导。”夏晴忽然开口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向导？”鬼凤看了她一眼，“你是说抓只魔物带路？”
“试试呗。”夏晴环顾四周，目光在那些灰蒙蒙的雾气中搜寻，“说不定运气好呢。”
然而，理想很丰满，现实很骨感。
夏晴抓到的第一只魔物，长得像一团会蠕动的烂泥，没有眼睛，没有嘴巴，只有黏糊糊的身体在地上缓慢蠕动。夏晴忍着恶心用赤血把它卷起来，它“吧唧”一声从赤血的缝隙里漏了出去，掉在地上，继续蠕动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鬼龙一脸嫌弃，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那团烂泥：“这玩意儿能认识路？它连眼睛都没有。”
烂泥被戳得凹进去一块，慢慢又恢复了原状，继续缓慢蠕动。
夏晴面无表情地把那团烂泥扔进了淤泥里。
第二只魔物倒是长了眼睛，还长了六条腿，跑得飞快。赤血刚碰到它，它就“嗖”地一下窜了出去，速度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。赤血扑了个空，在原地愣了片刻，暗红色的光芒忽明忽暗，像是在怀疑人生。它缓缓缩了回来，缠回夏晴腕间，连光芒都暗淡了几分。
鬼龙在旁边笑出了声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：“你这赤血是不是该练练速度了？连个四条腿的都抓不住。”
“那是六条腿。”夏晴面无表情地纠正。
“有区别吗？”鬼龙嗤了一声。
夏晴懒得理他。
第三只魔物终于不跑了。它被赤血卷住的时候，整个身体都僵住了，然后——开始装死。四脚朝天，眼睛翻白，舌头吐得老长，一动不动，连呼吸都停了。那演技，奥斯卡都欠它一座小金人。
鬼龙蹲下来，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肚子。它纹丝不动。又戳了戳，还是不动。再戳一下，它“嗖”地翻了个身，四腿一蹬，撒腿就跑，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鬼龙看着它远去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：“本大爷活了这么多年，头一次被一只魔物耍了。”
第四只、第五只、第六只……不是太弱就是太蠢，要么听不懂人话，要么听懂了装没听懂。有一只魔物倒是挺配合，乖乖跟着他们走了半里路，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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