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右手不动声色地握拳,光芒闪烁。
"谁?鬼鬼祟祟的,出来。"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,像一把刚出鞘的刀锋,毫不客气地切入空气中那股诡异的气氛里,缓缓转过身——
不远处的树荫下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台织布机。
木质结构,旧得发黑发亮,像是被无数双手抚摸过、被无数年岁浸润过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看不清是花纹还是文字,又或者两者都不是。织布机前坐着一个老妇人。她佝偻着背,像一棵被风霜压弯的老树,垂着头,看不清五官。她的手指在织布机的梭子和经线之间缓慢地穿梭,十根手指,每一根都缠绕着一缕银白色的丝线。
那丝线太细了,细到几乎看不见,只有在日光照到的角度才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反光。像蛛丝,又像月光凝结成的线。
玖莱的目光落在那些丝线上,又顺着丝线落到了织布机旁。织布机旁边,站着几个"人"。一动不动。面无表情。身体微微前倾,保持着一种僵硬的、像是随时准备扑上来却又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拉住了一样的姿态。他们的身体上缠绕着细密的银白色丝线,像人偶一样被牵引着。
“你是什么人?在这里做什么?”玖莱的目光在织布机和老妇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原本握着"悠游奶瓶"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收紧了,力量涌动间,已是在周身布下了一层防御结界。无缘无故出现一个老妇人,诡异!
老妇人没有抬头,声音从那一头灰白的头发底下传出来,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枯木,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苍老的、被岁月磨钝了的黏腻:“老婆子……在等人啊。
“等谁?”
“等你呀。”老妇人抬起头,露出藏在那蓬灰白头发下的一张脸。那张脸布满了深深的皱纹,像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开的旧纸。她的眼睛是灰白色的,瞳孔几乎与眼白融为一色,只有两个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暗影,像是眼珠子在很久以前就被什么东西吸走了颜色,空空洞洞的,往哪儿看都像在看着你,又像什么都没看。
灸莱后背的汗毛竖了一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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