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人,没有异能了。”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认真,“他选了另一条路。走了几十年了,从来没后悔过。他喜欢现在的生活。”
夏宇在旁边补了一句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叶思偍那已经开始摇晃的认知上:“甚至,这二十年来,他从未回过叶赫那拉家。即便叶雄霸死讯传来,他都没再踏进过那个门。他的世界早就和叶赫那拉没有关系了。世人都以为叶赫那拉家的嫡长子早亡了。”
叶思偍的目光缓缓地、缓缓地转向了叶雄封。那目光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,压着东西,很重。他没有说话,但那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要沉重。
叶雄封的表情终于撑不住了。他往后退了半步,嘴唇动了动,那动作带着一种“我瞒了你很久”的心虚,声音有些发干:“思偍——我、我是怕你分心——你那时候正在关键时期,你刚刚站稳脚跟,你需要一个明确的目标才能走下去——我要是告诉你叶思仁已经不在了,你那时候会怎样?你会失去方向,你——”
“所以你一直告诉我他过得很好。”叶思偍的声音不高,但那种压着的东西已经开始从底下翻上来了,像是一壶水被烧到了临界点,气泡正在从壶底往上涌,“你一直告诉我他在叶赫那拉当着大少爷,要什么有什么,位高权重,无忧无虑——你让我觉得我的恨是有方向的,你让我觉得我恨的是一个活该被恨的人。”
叶雄封讪讪低头,目光落在地砖上那些还没干透的茶渍上,不敢与叶思偍对视。他能说什么?他能说要的就是你的恨吗?他当然不能。
夏晴霍的转头,什么玩意?
这又是打的什么歪主意?叶雄封要叶思偍——一个被流放的次子的恨做什么?
一瞬间脑子里的东西飞快地拼凑——叶雄封来银时空找到叶思偍,告诉他身世,告诉他该恨谁,然后把他放在恨意这条轨道上养了十七年。这十七年里,叶思偍从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,变成了一个目标明确的、恨意深重的、手握江东霸权的枭雄。叶雄封是想把叶思偍培养成一枚棋子?一枚用来对付叶雄霸的棋子?
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