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和煦，“你们叔侄配合得也很好。这段时间，叶赫那拉被管理得很好。我很满意。”
“思思会继续努力的。”叶思思接得很快，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，“毕竟我是您一手教出来的，不能丢了您的脸。”这句话说得顺溜，已经在心里排练过很多遍了——在那些担惊受怕的夜晚，在那些“万一叶雄霸回来了”的假设里。
叶雄霸挑了挑眉，才一段时间不见，思思说话的风格都变了。以前这个侄子在他面前话都不敢多说半句，现在居然学会了“都是您教得好”这种滴水不漏的表态了。他那个孙女别的本事不说，带坏人的效率是真高。
“看来你们相处得是真不错啊。”叶雄霸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，学好困难，学坏容易啊。
“都是一家人嘛，”叶思思假装没听懂那层话外之音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一些：“相处起来自然是融洽的。”他选择性遗忘了被五花大绑揍了一顿的事情，也选择性遗忘了被夏晴当众拆穿叶雄霸假死时自己那副“天塌了”的表情。那些不愉快的经历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好像也……不算太糟？至少比跪在这里强。至少夏晴那丫头虽然下手狠了点，但从来不跟他玩这种“每句话都藏着三个坑”的游戏。
“这句话说得好。”叶雄霸放下茶杯，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轻轻的“嗒”一声，像是一颗棋子落定了位置，“既然都是一家人，那就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吧。你通知一下小宇和小晴，就说——爷爷想他们了。”
他笑得一脸慈祥，眉眼间的弧度恰到好处，和煦得像一个太久没见到孙辈的普通老人，正在期待一场迟来的团圆饭。
叶思思的后背在那一瞬间又凉了一层。他的直觉在告诉他，这顿饭——不是普通的饭。
但他没有资格拒绝，也没有那胆子。
“是。”叶思思领命退了出去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，发出细碎的咔哒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