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格妮丝似乎看出了他的尴尬。
她把经文合上，身上的金光褪去，坐直了身子。
"说吧。"她认真地看着陆渊，"你准备怎么帮我？"
陆渊看着她那直勾勾的眼神，从怀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。
一枚徽章。打磨得很干净，边缘圆润，上面刻着三圈由内向外荡开的波纹。
这东西，是A.M.塞给他的第一枚徽章，也是他当初宣誓加入禁忌学会时，表明外围成员身份的那枚徽章。
拿着它，就能和禁忌学会产生直接联系。
"这是一枚禁忌学会的徽章。"陆渊把徽章递过去，"他们背后站着一位阶位很高的禁忌存在，不过是被封印的那种。加入他们，你能获得进入知识之海的资格。但你要遵守它的一切宣言和规则，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"
艾格妮丝抬起手，止住了他后面的话。
她很清楚，所以她选择接受。
陆渊点了点头，又取出一样东西。
一枚破损的贝壳。边缘带着几分裂痕，表面有些残缺，贝壳整体紧紧地闭合着，像是在沉睡。
"知识之牡。"陆渊把它放在桌上，"北海深渊裂隙里出来的东西，能通往知识之海的入口。我第一次进入知识之海，靠的就是它。你付出一部分理智上限，就能用它强行和知识之海沟通。"
"它现在对我来说，已经没什么用了。"陆渊补充道，"所以，这个东西也给你。"
"有了徽章，再加上它，你一定能进入知识之海，还能在里面逗留一段时间，会有一定的保护。但那个地方很危险，你自己要当心一些。"
艾格妮丝看着桌上的两样东西，没有立刻伸手。
"你不问我，为什么想进去？"
"你不想说。"陆渊看着她，"我也不想知道。"
艾格妮丝算是陆渊的朋友。他对自己的朋友，从来不吝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