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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而且,我好像在下面那七尊雕像之中看见了他。就是那个损坏了的雕像。"
奥登听到这话,微微一愣,随即摇了摇头。
"不可能。"
"那个雕像里的前辈,是比我还要久远的存在。他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前辈,你叫他祖师爷都行。"奥登的语气难得郑重,
"我们的雕像里,根本就没有收拢他的意识。那座雕像,只是单纯为了纪念他而打造的。要不是青铜门后面不允许放置这种没有意识的雕像,估计他的雕像都不会摆在走廊里,而是要放进青铜门之后了。"
"哦。"陆渊点了点头。
那可能是自己看错了。毕竟,那也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"哎,真是时过境迁啊。"奥登还在感慨,"这城墙也要消失了。他留下的痕迹,估计也要丢失在这个世界里了。"
城墙确实没了。
被血肉彻底腐化的青铜城墙,烂得干干净净。如今血肉退去,内城与外城之间,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防护。
不知道后面,要按照什么格局重新打造。
"行了。"奥登打了个哈欠,"老夫就先不跟你说了,我要接着睡一会儿。"
"你不刚睡醒?"
"睡觉这种事情,还分什么刚睡醒?"奥登理直气壮地丢下这一句,翻了个身,彻底没了动静。
陆渊站在原地,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继续往前走。
禁忌学的殿堂,居然被清剿过。按照奥登那说法来算,动手的怕不是不朽的存在?
咦,真危险。
自己要小心一些。
分部里,另一个人的状态,让陆渊有点在意。
玛格丽特。
这位四阶的诡异超凡,最近安静得有点出奇。
以前的她天天泡在药房里,门都不出。而这几次出手,她回回都作为主力冲在最前面,陆渊也算是见识到了,什么叫战斗狂。
可对她的途径来说,这是极大的负载。她的途径,本就有暴走的意味。
前段时间,她泡了泡希望的金光,好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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