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记忆里面，无法被杀死的东西。
视线落在薛定谔那张笑眯眯的脸上，“你说的少校是第三帝国？”
“是的！”薛定谔呆萌的点了点头。
“找我干什么。”墨丘利平淡的问道。
心底里，他其实也想见一见那个疯子少校。
总觉得，那个奉行人类至上的家伙，说不定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。
但不是现在，今天他已经够忙的了。
“嘻嘻，就是想和你做个交易呀。”薛定谔歪了歪头，猫瞳亮得惊人，“关于杀死一个怪物的交易。”
它向前凑了凑，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：“你也很讨厌怪物吧~来联手吧！杀死那个不死不灭的怪物！人类的命运由人类自己主宰！”
话音落下，它又瞬间变回那副呆萌模样，眼神清澈得近乎愚蠢，乖乖巧巧地补充：“这是少校说的哦。
墨丘利盯着它看了几秒，忽然嗤笑一声。
“交易？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握住了它的手掌，“姑且问一句吧，你觉得你是人类还是怪物。”
“！！！”
在被握住手掌的那一刻，薛定谔眼神中的清澈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
它发现眼前的人变了，不再是那副略显“荒废”的模样，整个人仿佛就是一个充满了吸引力的黑洞。
不过……
“我当然是人类哦~”薛定谔又重新变成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，完全无视墨丘利身上传来的威胁感。
它可是不死的。
“人类。”墨丘利嘴角带上了笑容，“正确的回答，明天来找我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理会愣在原地的薛定谔，转身走进了楼道，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。
薛定谔看着紧闭的门，脸上的笑容却没消失，反而更深了些。
它晃了晃手指，低声自语：“明天嘛~少校，任务完成。”
猫耳轻轻抖了抖，他/她的身影在路灯的阴影里，渐渐变得透明，最终彻底消失不见。
……
时间微微倒流。
就在墨丘利和薛定谔友好交流的时候。
木木叶公寓，503房间，富江推门走了进去。
踩在地毯上，长发如泼墨般垂落肩头，衬得那张过分艳丽的脸，此刻竟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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