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。”
他把空水杯放在床头柜，转身拿过床边宽松的居家睡裙。
栖乐早已习惯他这般照料，乖乖抬起手臂，任由他伺候。
被子顺着动作又滑落几分，露出下面更惨烈的阵地。
锁骨上那些浅浅淡淡的痕迹与之相比，简直温柔得不成样子。
浑圆上，腰间，青青紫紫，甚至还有浅浅的齿印，像雪地上被人踩过的痕迹，凌乱，一看就知道昨晚有多荒唐。
林栋哲的目光落在那里，移不开眼。
眼底漫上一层猩红。
只觉得空气忽然紧了起来，明明没带领带，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，紧得发干，发涩。
他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，指尖微微蜷进掌心。
那片雪白上的印记是他留的。
他清楚地记得每一个，齿尖咬下去时她颤了一下，指尖掐进他后背，声音碎在喉咙里。
记得她眼角那滴泪，记得她喊他的名字，喊得又软又碎。
他垂下眼，睫毛在脸上落一片阴影，呼吸沉了沉。
他的指腹覆在那圈齿痕上，没用力，只是贴着。
温热的，微微发烫。
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轻轻颤了一下，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涟漪。
“疼不疼？宝宝”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。
栖乐酥软着身子摇摇头。
不疼。
他的牙齿咬下来的时候是带了力道的，可那力道在最后一刻收住了，只留下一点湿意与酥麻。
只是她的皮肤太娇嫩，碰一碰就红，含一含就有印子。
他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栖乐明显感觉到身后人的气息灼热急促起来，体温也跟着升高，贴在她后背的胸膛越来越烫。
她微微一顿，轻轻回头，抬眼斜睨了他一眼。
眼尾上挑，带着几分娇嗔的媚意，没什么力气，却足够勾人。
“林栋哲，你老实点。”她声音软软的，“我还饿着呢。”
林栋哲低笑一声，笑意痞气又宠溺，眼底的火却没完全压下去。
“放心，饿不着我的女王。”
他三两下帮她套好睡裙，不等她落脚，手臂一收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栖乐环住他的脖子，脸颊贴在他颈侧，由着他稳稳抱进洗手间。
牙膏挤好了，温水也备好了。他就站在旁边看着，眼神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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