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不是温家的人,不是那个温若寒的女儿,他早便将人弄到手,关在金鳞台,日日亵玩。
金光善沉浸在自己肮脏的遐想里,嘴角的涎水几乎要淌下来。
他未及发现,身后那道目光已翻涌成海。
秦苍业站在暗处,望着那道背影,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多年的杀意。
他拔出长剑,灵力无声灌注,抬手——
“唔——秦苍业,你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