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便黏黏糊糊地唤了一声:“哥哥?”
“乖乖,你醒了?”
栖乐没有回答。
软软地环上他的脖颈,把自己的脸往他面前凑了凑:“哥哥,我好想你啊。”
说着,吻上他的薄唇,贝齿衔住他的下唇,碾了碾,然后那软滑的小香舌便不管不顾地往里探。
钱鸿伟几乎是本能地卷住了她的舌尖,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闷哼。
本来想好了。
替她换好睡衣,掖好被角,在她额头上落一个晚安吻,然后关灯退出房间。
这是他定好的今日温柔克制剧本,现在被她这一吻,击碎得四散飘零。
衣物一件件从床边滑落,无声地堆在地毯上。
暧昧交织的喘息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,将一室温婉的空气烧得滚烫。
栖乐在他密不透风的深吻里,意识终于清醒过来。
这不是梦啊。
她刚才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,还想着好久没见哥哥了,在梦里亲亲他总可以吧。
唔——
她的手指猛地蜷起来,纤细白嫩如嫩葱般的手指,在粉白色的床单上紧紧攥住,指节微微泛白。
那双经常被他把玩于掌心的玉粉纤足,在床单上难耐地蹭了两下,脚趾紧紧扣住床单…………
像两只被惊动的幼兔,在柔软的织物上一遍遍地画着无措的弧。
“哥哥、哥哥、哥哥……”
北京的雪下起来很大,很大,沉甸甸的,带着北方冬天特有的压迫感。
落下来的时候,能听见簌簌的、扎实的声响。
纯白的雪在黑夜中泛着白光,一夜下来,铺满整个小院。
或许刚开荤就分开一个多月的原因,钱鸿伟储存起来的公粮,带着十足冲劲的全部交给他的乖乖。
这一交,就是一整夜,天边泛起晨光,他才鸣金收兵。
此刻他仰靠在床头,抱着浑身香汗淋漓的爱人,餍足从每一寸肌理里往外渗。
那双平日里在军营中沉静锐利的眼睛,此刻半阖着,眼尾泛着薄红,瞳孔里还残留着没有散尽的欲色。
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上透出一种靡丽、餍足的浪荡。
唇角懒洋洋地弯着,下颌的线条松了下来,连喉结上都印着一小圈浅浅的牙印。
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在军营中的儒雅将气。
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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