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也曾想过随她而去。
可泠儿在启动阵法之前骗了他,她说自己一定会回来。
他不敢不信。就这么吊着自己的命,行尸走肉的活着。
他想着,若是自己死了,泠儿真的回来,身边一定会有新人讨她欢心。
叫他如何他舍得死,如何敢死?
于是他留在温氏,替她打理家业,强压着心底的悲戚,一刻不停地提升修为。
每年的大部分时间,他都在外问灵,期许能早一日寻到他的爱人。
可惜一年又一年,十六年过去了。
蓝曦臣快要被心底的思念逼疯了,不,或许他早就疯了。
他给自己定了一个十八年的期限。
若十八年过去还等不到她,他便与温若寒联手捅破这天,去寻她,也未尝不可。
旁人生死如何,与他有什么关系。
蓝曦臣深深的,带着贪婪的凝望着栖乐,久未开口的嗓子涩得发哑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:
“泠儿……是不是看见我太想你了,终于不躲了,回来了?”
他抬手一挥,淡粉与淡蓝交织的莹光粉末纷纷扬扬地洒向栖乐。
然后他颤抖着将人抱进怀中,自己坐在木墩上。
他想用尽全力把她揉进骨血里、揉进魂魄里,叫她再也无法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