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希望太太眼里心里只有他,无时无刻,但又怕她受不住,情太满,就要不断地隐忍,克制。
司景胤抱着太太,手臂收紧,又松,“好。”
永远不食言。
不管是承诺也好,哄他也罢,他不挑的。
这时,司弋霄消食回来,小手捂眼睛,又漏了个指缝,乖乖站在门口,“妈咪,我可以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