媃一眼就识出别的是什么,笑侃,“鼻子哼哼哼还要耍雄风。”又冷漠吐出,“不行。”
司景胤追击,“罗成讲,这样有退烧成功的案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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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媃觉得这会儿她比男人脸温还高了,“这你也要问?谁生病会像你这么不老实?还有体力?不行就是不行,睡觉!”
不给他当枕头,拨开,回自己的位置,让他关灯,床头的暖光,一边一个,男人伸个手就行,能想那事,关灯更不是问题。
江媃这盏还留着,抹了眼霜,每晚的养肤步骤,一点儿也不落,脖子也带点儿,做好,灯一灭,她刚躺下,男人像狗皮膏药黏上了,脸埋颈窝,真是缠人缠得极紧。
“一次好吗?宝宝。”司景胤做谈判,边亲边卖惨,“明天老公就要出外差,可能一个月都见不到。”
江媃想,男人今晚一滴酒没沾,眼下却像是喝醉的样,倒也会找空子,拿这情况来拆她的心墙,见太太没反驳,司景胤乘胜追击,亲啊哄啊,“不出那么多力,只要出汗就结束。”
什么啊,这是什么话啊!
江媃觉得耳朵都要被烧掉了,“你老实点儿。”
司景胤在她肩膀亲道,“老婆,宝宝,sweetie,babe……”
火烧身什么感觉,江媃第一次被惊到,讲不出话,双手撑不住上半身,如鱼打停似的倒下。
早上五点,男人神清气爽,一点儿病态没有,洗漱之后,和太太吻别,对方抬胳膊都费劲,迷迷糊糊的,讲话不算话的混蛋,正笑着和她讲蜜语。
“走了?”司景胤给声。
江媃,“嗯。”
司景胤,“手机全天开着,有事没事都可以陪聊。”
江媃,“嗯。”
司景胤,“我会尽快回来。”
江媃,“嗯嗯嗯,我要睡觉。”
小没良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