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失败了。”
这几天不光是找线索，而且还翻阅宗内典籍，寻找感应灵气的特殊方法。
这五鬼寻灵诀，就是传说说的五鬼搬运术简略版，也是少数秘籍上写着消耗血气有一定概率施展成功的低阶法术。
清光上人以自身精血为引，强行催动此法，却依然失败了。
“祖师、宗主。”一位长老迟疑着开口，“会不会……那天的闪烁，根本不是灵光，而是测灵柱本身出了问题？”
这话一出，暗室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凝重。
“你是说，那天的闪烁，并不是因为有人动用了灵力，而是……阵法要报废了？”
“没错，我们已经查了两天了，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，测灵柱也没有再亮过一次，或许真有可能是要报废了。”
这个猜测像是一颗种子，在每个人心中悄然生根发芽。
测灵柱连接着道宗的护山大阵，而那护山大阵早已经没有传说中的威能。
或许真的不是什么灵气复苏的征兆，而是这座古老阵法，在走向终结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叹息。
“几千年的岁月，太漫长了。”老道士缓缓说道，“漫长到足以磨灭一切。法器也好，阵法也罢，都有它的寿命。测灵柱陪伴了我们道宗几千年，或许……它真的累了。”
这话说得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是啊，几千年。
那是多么漫长的一段时光。
漫长到王朝更迭，沧海桑田；漫长到曾经辉煌的修仙文明，变成了只存在于典籍中的传说；漫长到连测灵柱这样的核心，也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。
“那……我们还要继续查吗？”一位长老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清光上人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目光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“不论如何，此事暂且按下，明日各大势力就要下山了，吩咐可靠弟子暗中跟着查。”
“是。”众长老齐声应道。
————
第二天清晨，各大家族陆续下山。
李渊站在停车场旁，看着柳家和黎家告别。
两家人面不和，但终究是有血缘关系在。
回到青城后，李渊没有和柳铭几人回柳家，而是说自己没有发挥好，辜负了柳家的期望，自己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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