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了。
太子殿下不是一天就变强了,而是藏了许多年。
五年,甚至是十年。
平日温顺,是为避祸。
不结朝臣,是为避嫌。
不示锋芒,是为待时。
如今时机已至,悍然出手,这一动,便是雷霆万钧,定鼎宫禁。
杨廷麟是死节之臣。
他不怕改朝换代,
不怕宫廷剧变,
不怕担风险,
不怕骂名。
他只怕一件事:
大明亡,百姓涂炭,华夏陆沉。
如今太子横空出世,
以非常手段行非常之事,
杨廷麟只会认为:此非常之时,当有非常之君。太子所为,上合天道,下安万民。
臣,亦当舍身追随,万死不辞!
“谢殿下。”
当杨廷麟坐下后,朱慈烺有些纳闷。
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,怎么感觉杨廷麟就已经激动起来,好像马上就要干什么大事一样。
虽不明缘由,但应该算是好事吧。
这身皮囊,哪怕不是大明太子,在外边登高一呼,也能哄骗出大量拥护。
这可不是瞎说,而是很现实的事情。
别说明末了,放在任何时代,这种顶级神颜,更有皇家仪态,天子气场,普通人根本无法抗拒。
且对明朝人来说,他们很信,贵人自有异相,帝王自有天仪。
朱慈烺的模样,在普通人、士兵、低级官员眼里,就是天生的君主相。
百姓第一反应就是:“这是贵人!是皇子!是真命天子!”
不用开口,民心直接到手。
杨廷麟也不例外,曾经他第一次见到太子就惊为天人。
后来虽说熟悉了,祛魅了。
可现在太子给他一手反差,更让其觉得太子才是真正的中兴之主。
朱慈烺没有纠结杨廷麟的变化,也不绕弯,径直开口。
“杨师,你我君臣相处五年,你是孤身边最知兵事、最肯实心任事的人。今日孤监国之初,第一件要问的,便是陕西孙传庭。”
杨廷麟闻言,身躯一正,神色顿时凝重起来:“殿下请问,臣知无不言。”
朱慈烺询问道:“杨师,你懂兵事,知朝中虚实,孤想知道,孙传庭在柿园一役前后,究竟折损了多少?如今麾下,又是何等局面?你细细说来,不必避讳。”
杨廷麟深吸一口气,心中越发激动。
太子初监国,就知道最重要的困扰,这显然说明太子很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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