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整个北方,不仅是曾经的拖欠的赋税不需要补缴,甚至未来三年,每个百姓,都不需要缴纳任何赋税。
包括京师。
朱慈烺无所谓的说道:“先生觉得北方还能交多少赋税?”
“这几年,又收了多少赋税?”
吴甡思索了会说道:“其实还是有不少的,虽说北方流贼所乱,然各地上缴的赋税,总数也有百万之巨。”
“只是许多钱粮难以输送,更多是流转于地方。”
朱慈烺摆摆手:“孤知道,可有件事先生要明白。”
“如果朝廷收到一个百姓一两银子的赋税,那就意味这个百姓要缴纳五两,乃至于十两。”
“加上转运损耗,各地方截留,真正能抵达国库的,能有多少?”
“如今北地灾荒四起,百姓流离失所,有多少百姓能把这赋税交上来。”
“收缴赋税,是哪些地方官吏联合乡绅的刀,孤今天就是要把他们的刀收了。”
吴甡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如此一来,朝廷往后三年赋税,尽皆在江南之地了。”
“殿下南迁之后,是否会加大征收江南赋税。”
朱慈烺眉头一挑,略微沉默。
吴甡是个好官,但也是相对来说。
不管怎样,他都是东林党人,且是复社核心,随着周延儒倒台,他大概已经成为复社领袖了。
而其本身,属于典型的江南士大夫阶层。
或者说,吴甡本就是江南士绅集团的一员。
吴甡在崇祯朝反复上疏的核心内容。
反对三饷加派。
反对宦官南下征税、搜刮富户。
反对严刑逼捐、抄家补饷。
主张轻徭薄赋,保护地方缙绅。
朱慈烺笑着说道:“先生多虑了,父皇当年不断加征,弄得北地民不聊生,孤怎么会走上旧路呢。”
“况且江南富裕,只需要按例征收,便能完全满足朝廷所需。”
“不过富裕之地,难免贪腐,吏治崩坏。”
“待南迁之后,自然是免不得要裁撤冗官、整顿吏治。”
“还要练兵强军、加强边防。”
“漕运盐法也是要变一变的。”
“这些事务,还需要先生多多协助才是。”
朱慈烺说得冠冕堂皇,因为现在还没有南迁。
南迁,不是他一个人南迁,而是要带着整个京师的朝廷班底,还有数万大军。
这里面涉及到的细节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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