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。
都说得这么明显了,就是不接这个话茬。
也只能直白道:“先生多虑了。孤并非要大兴兵戈,惊扰地方,更不是要苛待良善。”
“只是国难当头,凡食大明之禄、受大明之恩者,皆当尽忠职守,若有逆臣奸商,罔顾国法、资敌叛国,孤身为监国,岂能坐视不理?”
顿了顿,朱慈烺接着道:“如今山西已然失控,南迁之后,晋北之地,恐难再为大明所有。”
“那些奸商的钱财,与其留给外虏、流贼,不如取来,充作南迁军资、赈灾之费,也算他们为大明尽了最后一点‘本分’。”
吴甡神色微变,眼中流露几分担忧,但还是说道:“殿下深谋远虑,臣愚钝,险些未能领会。”
“晋北奸商通敌叛国,本就该严惩,取其资财以济国难,乃是天经地义,臣无异议。”
吴甡不是不懂,其实就是不想太子这么做。
如果是以前崇祯,肯定不会这么直白,臣子们假装不解,便就推脱过去了。
可现在是太子,就这么明晃晃开口,吴甡还能说不行?
吴甡担心的是,太子今日因为钱财劫掠晋商,来日南迁后,是不是就会在江南搞抄家。
毕竟太子太有前科了,今日京师局面,就是从抄家开始。
现在又想抄没晋商,这就是尝到甜头了。
往后到了江南,若国库没钱,太子是不是又要用这般手段。
朱慈烺能感受到吴甡心中猜测。
但很显然,他就是这么打算的。
你猜得不错。
“先生放心,孤并非要行苛暴之事,更非见财起意、滥抄滥夺。”
朱慈烺示意吴甡不必多虑:“晋商通虏资敌,私运军资粮草,本就是国法难容。”
“蔡懋德在山西屡查无果,非是无据,乃是地方掣肘、官商勾结。”
“如今国步维艰,法度不行于北地,孤不过是借整顿边备、清肃通敌之徒为名,循律处置,并非无端殃及良善。”
“至于江南士绅,与晋商情形截然不同。”
“江南久沐教化,赋税有序,孤既已蠲免北地三载赋税,便是不愿再苦天下百姓。”
“江南只需循旧例清吏治、整漕运、明盐法,使国用充足即可,断不会以抄掠为能事,先生大可安心。”
吴甡面色稍缓,正要开口,朱慈烺又淡淡续道:“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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