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知县瞥了他一眼,不耐道:“不用清了!”
苏族长愣住,以为听错了,拔高声音质问:“你说什么?不用清了是什么意思!”
楼知县皱起眉头,低声喝道,“苏族长,注意你的态度。”
苏族长回过神,察觉自己反应过度,虽然他们私下来往频繁,但在人前还是要给足知县面子。
他拱手致歉,“抱歉,老朽失态了,楼大人您继续说。”
楼知县脸色这才好看些,冷哼一声:“就是字面意思。朝廷发下诏令,已布告天下,今改猪为豕,即日起禁圈养令取消,今后不可指豕为猪,若有犯者,丈十。严令警告不从者,丈八十!”
这下所有人听清了,苏族长先前笑得有多开心,现在脸色就有多难看。
笑容从来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
萧兮兮从惊讶中回过神,大声笑道:“苏族长,很遗憾,今天不能如你所愿了。不知你此刻心情如何?年岁大了可要多注意情绪波动,不然容易气死。”
苏族长气得老眉耸起,双目怒瞪,梗着脖子大骂:“你个贱丫头,竟敢诅咒我。有娘生没娘教的,有什么好得意的,不就是买了几头便宜的臭猪。”
“苏族长!若再指豕为猪,休怪本官不留情面。”楼知县听到“猪”字,立即出声警告。
苏族长忙拱手致歉:“老朽一定注意,都是被那不知羞耻,整日抛头露面的贱丫头气的。”
苏凛方听他还在骂萧兮兮,火气蹭一下就上头:“为老不尊的东西,我妻子好得很,什么时候需要你一个外人指责?欺辱我二房不成就恼羞成怒,无能鼠辈。有什么事冲着我来,你要是再敢出口挂着我二房女眷,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”
苏母也故作抹把泪,委屈吼道:“苏族长,你不要太过分了,你已经断了我们二房的月钱,又把我们清除出苏家族谱,如今还要追上门来欺辱我们孤儿寡母,非要把我们逼死才肯罢休吗。”
刘燕燕也气道:“苏老头,你不要以为我们好欺负的,你侮辱我弟媳,我虽是妇人也跟你拼命。”
苏族长吹胡子瞪眼,二房怎么都跟变了个人似的,以前谁敢跟他大声说话,现在个个龇牙咧嘴,竟敢叫他苏老头,还当众骂他为老不尊,他被小辈痛骂,何等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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