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痕迹。那些痕迹都是新碾的,杂乱无序,车子应该来的不少,而且有来回碾压的痕迹,说明是分多几趟来回。这样的来回距离,一晚上走不了多远。
半个时辰后,官府的人终于到了。
有人哈腰上前,习惯性掏出几文钱,“官爷辛苦了,一点茶水钱不要嫌弃。”
官差瞥了眼,虽然一脸嫌弃,正要伸手接过去,一只手比对方更快将银子挡了回去。
“我跟你们知府认识!这两村子是我佃租的地,有人失踪了,还有三千斤干粪和六千斤湿粪,两村价值百两银也丢了。若几位差爷口渴,回头我让知府大人给你们发茶水钱。”
挡在前面的正是萧兮兮,她正一肚子火没处发,这些人还敢伸手要银子。
为首的衙役见萧兮兮自称认识知府大人,立即怂了,缩回手:“我是想让他把银子收起来,可不是要收银子。我们头儿去了于家村,我们只是先过来守着案发地。”
萧兮兮懒得理会这些小喽啰,等他们的头儿来。
不一会儿,一个身穿官服,神情严肃的吏官带着人赶来。
“谁是村子主事的?”
萧兮兮迎上前:“蔡、于两村子的土地是在知府大人的支持下佃租给我的,蔡叔和于叔还有价值百两的粪昨晚一起失踪了。”
对方听到她刻意提知府大人,态度并没有变化,介绍道:“本官是绍州府刑房典吏荀清,负责两村人、粪失踪案。刚刚在于家村查了,从新车轨的痕迹看,应该是驴车,不少于三辆来回拖运。附近都是田野山林,能走马车的只有一条道。”
萧兮兮微微诧异,对方的判断跟她一样,看来这典吏不是酒囊饭袋,还亲自查案。
荀清没在意萧兮兮脸上的情绪,继续问道:“此类事在府城不常见,用这么多辆驴车和人力偷粪掳人,得不偿失,显然不是真的为偷盗,而是出于报复目的,你或者村子有得罪什么人吗?”